- Jun 02 Thu 2011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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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大學報網站轉移
- May 09 Sun 2010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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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期電子板發放&目錄
- May 09 Sun 2010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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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雅的婚事
文/wz
文藝片註定要讓人昏昏欲睡嗎?《圖雅的婚事》以其明晰的故事線索,尖銳的戲劇衝突,改變了我對文藝片的刻板印象,甚至可以認為它是藝術電影的一深層回歸。
故事發生在內蒙古曠原之上,性格剛毅幹練的蒙古族婦女圖雅迫於經濟壓力,帶著身體殘疾的丈夫在草原上徵婚,唯一的條件是應徵方必須答應同圖雅一起照顧前夫巴特爾。這個在現代都市人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嫁夫養父」的故事,卻是改編自真人真事。導演王全安在處理劇本的時候並沒有刻意的加入戲劇性的元素,而是期望借用在生活真相中所表現出的真實人性去觸動觀眾的敏感神經。同時,該片啟用了大量的非專業演員,很多角色的設計都是定位於本色演出,甚至我們可以在片中看出很明顯的背臺詞痕跡。這樣匠心獨運的處理為影片帶來了濃濃的鄉土氣息,原生態的美感展現無遺。
片中飾演巴特爾的演員本身就是一個叫「巴特爾」的殘疾人,他是在導演的一次採風中被意外發現的。巴特爾在片中不怯場、不誇張且頗具靈性的表現回報了導演。尤其是巴特爾自殺未遂,圖雅在病床前聲嘶力竭地對其斥責的一幕,把人性最痛苦、最真實的一面表露得淋漓盡致。巴特爾閉上眼睛任圖雅往自己的胸口拼命錘打,淚水默默從這個蒙古漢子的臉頰流下,悔恨、無奈、摯愛,將千般複雜的情感平實冷靜地表達出來。「傳神到位」——這樣的評價,應該不顯誇奢吧!而專業演員余男則完美的詮釋出了一個堅韌淳樸的草原婦女形象,角色塑造張力十足。幾場情感爆發力很強的戲,更顯出其精湛的演技,絕非花瓶女星所能望其項背。
《圖雅的婚事》強烈的現實主義風格背後,是人文關懷的投射,但卻不同於站在高處去對芸芸終生投以悲憫目光,而是選擇了平視的角度去「同情理解」。身處「第六代」(註)之列的王全安此次的創作擺脫了小眾電影自虐虐人的怪胎脾性,全片充滿了生活細節的幽默,母性的光輝和人性的試練與溫暖,以至觀看過程中會笑點跌至,還笑中帶淚。在影片的尾聲,導演拋出了一個開放式的結局:婚禮上,前夫巴特爾和新丈夫深格扭打作一團,一旁的圖雅無奈的默默流淚。婚後的圖雅又要面對怎樣的窘境?借此,我們似乎可以沿著故事的發展脈絡去重新思考婚姻和家庭等諸多概念的定義。
- May 09 Sun 2010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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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哪吒

文/紫木瓜
2010年4月某個周末,我從那個黑漆漆的房間裡走出來。天花板一角,霪雨浸潤下,發著大樹盛開般青、棕色暈染的霉水漬。跨過放著核果的捕鼠籠,浴室的壁癌因細微的震動而剝落了壁紙。頹然的,垂掛在壁櫥的正上方。從窗外潑灑而下的雨束,激起了客廳一片水窪,陣陣的漣漪,顯現的是《青少年哪吒》裡,陳昭榮少年老成的倒影。
1992年,蔡明亮的第一步雖是青春的足跡,卻未見絲毫的輕盈,車水馬龍的二二八公園附近的街道,補習班招牌林立的許昌街。騎樓下,叱吒風雲的風火輪靜靜的蜷縮在重重的機車陣中,一如樓上,擁擠、濕熱、汗臭撲鼻的補習班教室,摩肩擦踵的掠過旁人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康生。
兩個平行的開場,象徵著青少年間離心又交疊的矛盾。小混混陳昭榮,一個朋友,一個女朋友,騎著野狼颼颼的奔馳於90年代最青春的風景:西門町的電玩間、冰宮,賺外快的方式是打開《快打旋風》機台背後的板子,到另一家電玩間裡兜售。對我們而言,這些場所只在記憶的流域裡漂流,甚至早已沉進深不見底的汪洋。不過,在嚴父慈母,孩兒不孝的李康生家裡,那是一個最直接的欲求:一個想吃棒棒糖的小孩,要如何跟他談蛀牙呢?
一個屬於追隨、窺視與盲從的故事,就這樣在李康生的心中慢慢的發展起來。囚禁在好學生牢籠下的他,是媽媽求神問卜下的哪吒,和父親李靖經常起爭執的那個三太子,平常當然不是個聽話的孩子,這句話讓他特別的愛聽(其實也不就是個乖乖牌吧!只是被父母洗腦了,我想)。從此他就過著像是三太子附身那樣的日子,催著油門去追尋一個模糊的,彩虹般繽紛的形象,直到他放下了那支電話聊天室裡的話筒,好寶寶天線亮起了回家的信號。
- May 09 Sun 2010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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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靡靡之音說F.O.A.D. – Fuck Off And Die!– 夜訪解放之聲(上)

文/GOAT 受訪者/Risk
筆者(以下簡稱G)這次訪問的人是廖伯威 – 又稱Risk79(以下簡稱R),是台灣Crossover樂團Bazooka的吉他手,硬殼龐克樂團Total Disruption的團長兼吉他手以及主唱,還有位於台北市西門町漢口街二段74巷4號1 樓,位於日新戲院後方的 Liberated Rhythms – 一間龐克、硬殼(*註)、鞭笞(*註)、碾蕊(*註)等音樂以及服飾專賣店的店長。而Bazooka的專輯Toxic Warriors在歐洲日本等此類音樂的愛好者中擁有一定知名度,風評亦佳!
Q1 : 你是幾歲開始接觸插電音樂的?
- May 09 Sun 2010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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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代:第五代之後

文/wz
「第六代」,是「第五代」之後的意思。
「第五代」導演特指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國大陸崛起的導演群體。這批創作者的青少年時代是在文革的紅色熱情中度過的,或作為知青下過鄉,或懷揣報國理想當過兵。在80年代初期,他們大多考入專業學院接受較為系統的訓練,逐漸接觸到西方電影理念和拍攝手法,並深受其啟發。他們強烈渴望通過影片探索民族文化的歷史和民族心理的結構。 「第五代導演」的作品主觀性、象徵性、寓意性特別強烈。較為慣常於將劇中人物放置於宏大的歷史機構中以突出其鮮明性格。這些歷史想像並非無中生有,他們直接脫胎於當代作家的筆下人物,如余華、莫言等。如果進行統計學上的歸納,我們就會發現第五代導演的影視作品,基本上都改編自文學作品。他們十分重視故事講述的方式、情節設置的技巧以及意境氛圍的營造。陳凱歌的《黃土地》被當作是第五代的開山之作。它以土地、民俗文化與人物的三者統一,兼以敍事、隱喻和抒情的三者統一,表現了陝西高原古樸、蒼涼、深厚的民風,表達了創作者對民族特性、農民命運的思考。但正如《邊走邊唱》所試圖探討的那樣,執著於主觀理想的生命個體在面對「命運」時,卻又總是顯得軟弱無力。第五代導演希望喚回沉睡已久的「文化自覺」,幫助國民找回思考自主性。但他們卻也不知不覺的掉進來「集體暴力政治」的陷阱裏面。在個人陷於時代洪流而思考時,主體被消解的危險是時刻存在的。
「現在有人對你們說:『犧牲你們個人的自由,去求國家的自由!』我對你們說:爭你們個人的自由,便是為國家爭自由!爭你們自己的人格,便是為國家爭人格!自由平等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起來的!」
- May 09 Sun 2010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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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限制好人的國家究竟意味著什麼
文/瑪卡隆
近來台北捷運公司發行的悠遊卡開始擴大服務範圍,其可消費的據點擴展到便利商店、戲院、星巴克等營業場所,但這也遭致某些家長的質疑與憂心,他們害怕自己的孩子因為克制力不夠,所以會憑悠遊卡亂消費。這樣的質疑聲音讓我聯想到另外一個業已施行的措施:為了預防詐騙,轉帳金額每日限制不超過兩萬元。政府宣稱,這是為了要預防民眾受騙所採取的保護手段。對悠遊卡質疑的聲音與政府的保護性措施讓我不禁好奇,我到底活在什麼樣的時代與國家。
1784年,德國大哲學家康德發表了『答何謂啟蒙』一文,他在文章指出,所謂的啟蒙就是擺脫「自己所招致的未成年狀態」。而這個未成年狀態,就是指在無他人指導的情況下就無法使用自己的知性(Verstand)的那種無能。但因為人皆有知性,所以這樣無能的原因便在於缺乏自信、決心與勇氣,所以這是自己所招致的。「勇於求知吧!」,康德說,這便是啟蒙底格言。
很明顯的,啟蒙底格言不僅是要擺脫一種未成年狀態,他更是要擺脫一種家父長制的社會體制與氛圍。家父長制的社會絕對不會鼓勵人勇於去求知,因為他要的是服從,是對權威的尊重,是對既存體制的信賴。求知本身必然遭遇未知的領域,本質上充滿冒險、挑戰與不可預期,但也因此有著不可限量的開創性。而求知本身絕不僅只是限於思想領域,也必然與行動,與實踐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勇於求知的人在這個過程裡看到的是希望,是未來,但家父長制的人看到的則是風險,是對已經存在的安全領域的可能的破壞。他不會鼓勵人們去挑戰與創造,而是會以告誡與憂心的口吻說著,要小心!
現在的台灣,應該是個可以號稱多元、開放與民主的自由國度吧。但為什麼,我們常看到的是各種擔心的言論與隨之而來的限制性措施。除了上述兩個例子之外,台北捷運本身是個最好的例子。在站區內,人們隨處可見指示標誌與勸告性的警語,而自從電扶梯不小心夾傷人(其實應該是民眾自己不小心被夾傷,機器是死的,它怎麼「主動」的夾傷人?)之後,常可看到捷運人員在尖峰時間拿著擴音器告訴人們要小心不要被夾傷,而在離峰時間進入電扶梯,你還會聽到:「請緊握扶手,站穩踏階」。對於這樣的情境,我很想問,到底捷運公司是把所有旅客當成什麼?三歲小孩嗎?倘若一個成年人連電扶梯都不會搭,還會出意外,這到底是誰的問題?而這又遮掩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當捷運公司已經盡到告知的責任時,它似乎就對意外具有免責權了。
- May 09 Sun 2010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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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中科in清華v.s.中工會
文/啾西
前陣子反中科議題在楓橋板上受到熱烈討論,起因於3月27日在板上所po出的一篇道歉文。因為文章中未交代仔細的來龍去脈,而又提及相關活動資訊,受到不少人質疑以道歉之名行廣告之實,而引起一接連串的風波文。
回溯這整件事情的過程,在3月27日,是清華大學一年一度的校園徵才活動,是由中國工程師學會清華學生分會(以下簡稱中工會)所舉辦。因為中工會先前並未收到任何通知,而在廠商進場後,會場開放進入以後,反中科戰線開始在會場外,攔人發傳單,喊口號,及拉起布條。而後中工會收到通知,經過了解之後,通知就輔組及駐警隊幫忙協助處理。最後,雙方達成共識,反中科戰線同意實行靜態抗議活動。然而,十一點多時,反中科戰線人員找尋中工會負責人協商,希望能以身背看板繞會場一圈,來換取11點該戰線會準時解散,而中工會方面因為基於校園徵才的立場,拒絕了該位同學,也希望不要進入會場造成廠商的困擾所以並未答應。因此依舊維持原先說好的靜態抗議活動。在之後不久,廠商來到中工會服務處,抗議有反中科戰線人員從其他入口進入,前往攤販前面發放傳單。不過,因為並沒有其他的喊口號或是動作,所以不算是動態抗議。但在之後,反中科戰線有兩位代表帶著斗笠拿著傳單進入會場,造成現場廠商以及參加同學的反感。但在勸阻過後,反中科戰線再度混入人群直接到友達光電的攤位表達訴求,造成廠商相當不愉快。有名台大活動召集人,聲稱為學生,來到友達面前,詢問友達相關問題,其他反中科戰線成員在旁錄影及發放傳單,而友達以「尊重他們的意見」做為回答,而反中科戰線也結束了當天的活動。
而在楓橋上引起的接連串文,是因中工會部分講求的是,他們的心血被踐踏而感到憤怒;反中科戰線則一直強調友達的違法及中科的環境問題。因兩者無法達成共識,因而形成爭執。
此為清華大學校園「徵才」活動,目的是為了能構築一個在學學生與公司交流的平台,而中工會裡的每位成員花費了極其大的心血,只期盼活動能如期舉行,而活動當日反中科戰線當天的行為對於中工會造成相當大的傷害,難保外人不會將主辦單位中工會與抗議群眾做聯想,而會場裡的廠商也並非只有友達,亦會造成其他公司的困擾。同時,也間接影響中工會明年校園徵才的舉辦或招商。
- May 09 Sun 2010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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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竹風
文/愚民
三月底,綜一地下室的一場演講,在po文有如過江之鯽的NCTU talk板上,有幸掀起了小小的討論潮──長年在泰緬邊境做志工的賴樹盛先生,受服務學習中心之邀來到交大,替規定必須參加兩場服務學習講座的學生們談談服務與海外志工,以及泰緬邊境難民營的狀況。
演講就演講,有什麼好戰的?
筆者正巧躬逢其盛聽到這場講座。印象深刻的是,賴樹盛一上台,第一句話就說:「今天新竹的風很冷。」我迅速下了判斷,這是開場的閒聊,想拉近與觀眾距離的演講者很喜歡用這一招。不過事情好像不僅如此,賴樹盛接著說起他下午走在交大,找不到綜一館在哪裡的故事。「我連續問了兩三位同學,不是說不知道,就是隨便指向一個地方,後來我還是自己找到綜一的。」嘩,這豈不是明擺著指控交大學生的麻木不仁?我抬起頭來,發現面前階梯教室一片黑壓壓的頭頂,眾人低著頭忙於各類工作,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聽慣了老人家的抱怨。(人家才三十幾歲)
- May 09 Sun 2010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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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夢
文/漫遊者
有天我作了一場夢,在夢中我是個新人導演,有幸取得政府發放的「新銳導演獨立製片補助基金」。於是我拿著這筆錢拍了一部關於這個在國家稠臭晦暗的官商共犯結構下,人民擁有著看似言論自由,實然相反,到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總統竟然被幾位大資本家聯手扳倒的紀錄片。
但是當我把這部片送到新聞局去審核的時候,那邊的庒姓官員卻說:「漫遊者,你不能拿國家的錢拍不利於國家言論的記錄片啊!以後再這樣鐵定不給你錢的!」而風聲竟走漏至其他公部門的政府官員耳裡,一堆看似不相關的部長紛紛私下來信,有的讚許、有的欣賞敢於說話的勇氣、也有人請秘書寄了信來說要會會我。正當我感到困惑的時候,夢就結束了,而且我還不小心睡過頭忘記去上課。
- May 09 Sun 2010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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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文/GOAT
2010年1月12日,Google於網路上聲明,Google.cn以及二十餘家美國公司受到來自中國網路的攻擊。經調查後發現,數十名中國的人權人士G-Mail帳號長期受到第三方的侵入,而這些侵入都來自於惡意安裝於這些人的個人電腦上的程式,暴露,顯示中國網路的言論不自由與不安全。
Google.cn於2010年3月23日退出中國,網站自動轉址至Google.com.hk。雖然香港入口依然查不到如「法輪功」、「西藏獨立」、「台灣獨立」等字眼,表面上看來現況雖無太大改變,但是實質的意義是捍衛著人權與言論自由。
這是一場戰爭,公民權在極權政治體制下,一場關於干涉與自由的戰爭。
- Apr 14 Wed 2010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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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412不上大學報第五期
不上大學報 第五期發放
大學論壇社發放的不上大學報
挾帶著新成立社團之名回來了!
不上大學報(Never Come To University)第五期
將於2010年4月12日(星期一)校內各報點發放: